“许彦洲,我就想问问,是你有病?还是我有病?嗯?”电梯已经在顶层开门。 她甚至都不愿意多看这神经病一眼,直接就要出去。 可许彦洲速度很快,他一把从后面扯住她的胳膊,再稍稍一带,舒澜直接原地转了个圈,之前伤过的脚踝使不上力气。 人也直挺挺就要撞向坚硬的电梯轿厢壁。 她下意识闭上眼。 那次在警局发生的事,至今还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