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彦洲哥哥,你跟我吼什么啊?人家怪怕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姑娘的眼泪,说掉就往下掉。 有几滴,落在许彦洲的手背上,仿佛被溅了滚烫的热油,从里到外的,狠狠烫了一下。 他闭眼,无声叹了口气,“晓月,我有没有让你提前两个星期去准备沪上出差的各项事宜?” “嗯,可是……” 白晓月抹着湿漉漉的大眼睛,想找理由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