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熟悉!熟悉到他刻骨铭心的眼神。 他以为舒澜永远不会再拥有那么纯洁无瑕,又带着一点孩子气的调皮视线了。 但事实却是…… “彦洲哥哥!刚才是不是舒律师也欺负你啦?不然你的伤口为什么又撕裂了呀?人家看着好心疼,快心疼死了!” 白晓月摸着他重新包扎好的伤口,豆大的泪珠子,啪嗒啪嗒的就往下落。 他抬起手,挡住白晓月的口鼻,只露出她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