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是个过客(2 / 2)

心脏痉挛起来,刀绞一般,他痛得如遭受凌迟之刑。

出了别墅大门。

司机看到他,急忙拉开车门。

顾北弦朝他伸出手,神色冷峻,“车钥匙给我。”

司机一愣,“您要自己开车?”

顾北弦紧抿薄唇,一把从他手里抓过车钥匙,俯身坐进去,关上车门。

发动车子,一轰油门,把车开得飞快。

要开去哪里,他不知道,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开,往前开。

车窗打开,风声猎猎,刮过耳畔。

顾北弦眉眼冷寒,握着方向盘的手,指骨泛白,手背上筋脉尽显。

英挺的俊脸清冷如雕刻,陌生,坚硬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模样。

不知开了多久,最后在江边停下。

手肘担在车窗上,他不知该如何发泄才好。

推开车门。

他走到江岸,从西裤兜里,摸出包烟,抽出一根点燃,深吸一口,吐出薄白色烟雾。

烟雾模糊了他坚毅的面部轮廓。

一阵江风刮过,吹散面前的烟。

他冷笑,抬手猛地捶到旁边的树上,一阵剧痛,指骨沁出血迹。

活到这么大,他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想要什么都能得到,唯独得不到苏婳的心。

得不到,又放不下。

微微眯眸,极目远眺苍青色的江面,心中郁气还是难以疏解,他抽了整整一包烟。

踩灭最后一根烟头,顾北弦转身离开,驱车回到日月湾。

简单冲了个澡,走进卧室。

一进屋,就看到墙上挂着的巨幅婚纱照,苏婳搂着他的腰,巧笑嫣然,眉眼含情。

以前觉得唯美。

现在,却只觉得讽刺。

他上前,一抬手,把婚纱照摘了,扔进了书房里。

睁不见为净。

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睡不着,脑子里不停地闪现着顾谨尧和苏婳的各种暧昧面画。

他几近抓狂,终是忍不住,拿起手机拨给沈鸢,“你在凤起潮鸣吗?”

深夜接到男神的电话,沈鸢激动得尖叫一声,兴奋难耐,很快说:“不在。”

“回去,守着苏婳。”

沈鸢为难,“婳姐把我赶回家了,说她要见一个亲人。”

亲人?

亲人。

顾北弦冷笑。

他拿她当爱人,当血肉相连的亲人,可她的亲人却是顾谨尧,是她魂牵梦绕的阿尧哥。

他在她心里,不过是个过客,是个替身,一个微不足道的眼替。

“沈兄!”

“嗯!”
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
但不管是谁。
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
对此。
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
可以说。
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
镇魔司很大。
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。
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
此时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
进入楼。
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