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家女坏得很。” 傅北墨挽起袖子,给赶车李看受伤的手臂。 赶车李侧头看他手臂包着,吃惊地问:“她真敢割人?” 傅北墨重重点头:“嗯,镰刀割。” 赶车李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膛,幸好那会没被胡阿静瞧上。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