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钰挥出去的刀刃卡在空中,他正准备杀了任无司的人头震慑全场呢! “任前辈为什么护着他?” 听到打斗声,从客栈内跑出来的翠欣捏着银针,冷声质问。 任无司冒出脑袋,满眼都是恐惧,大喊道:“叔,救我啊!” 任慈低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侄子,磨了磨牙,无奈道:“他是任某人唯一的侄子。” “是我那因赈灾死去的兄长,唯一的孩子。” “一时被钱财迷了心智,耽误了正事。” “任某必将严加惩罚,绝不姑息,恳请世子留他一条性命。” 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