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梦?” 霍时渊却有些扭捏起来,犹豫半晌后还是不肯说。 鱼晚棠见状便道:“你不想提,那就算了。” 看他的样子,鱼晚棠感觉可能是谈情说爱。 可是现在,也并非谈情说爱的时候。 提亲那些,就更不用说了,至少要解决掉眼下困境再说。 “我说,我告诉你,我梦见你……” 霍时渊到底不敢直接跟她说,梦见两个人正在行那令人羞臊之事。 而且他们两个都没有穿衣裳。 鱼晚棠跪在榻上,手被他反剪着,肌肤白得仿佛要发光,带着一层浅浅的汗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