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荷可能是被吓到了,一直没说话,脸色煞白。 当她看到月华和鱼晚棠谈笑风生,好像无事发生,脸色变得更白。 ——人家只当是寻常。 这霍时渊和他身边的人,到底是怎样可怕的存在啊。 回到府里,鱼晚棠见她依然失魂落魄,便让她下去休息。 “奴婢好多了。”秋荷坚持伺候鱼晚棠换了衣裳。 她抱着被血污沾染的衣裳,欲言又止。 鱼晚棠见状主动出声:“秋荷,你害怕了吗?是不是觉得我很陌生?” 秋荷摇摇头,“奴婢不怕。芳菲想害姑娘,又把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