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后院,偏房内。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大夫,正捻着一根银针,手悬在半空,止不住地颤抖。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额头上滑落。 他生怕滴在病人身上,赶紧掏出手帕擦拭。 秦知鱼的饱满一览无遗,他却根本没心思欣赏。 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,已经是油尽灯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