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几个猜猜,昨晚爷我见到了谁?” 屏风舒展,香风熏人。 李风桦四仰八叉,脚翘桌面,搂住薄裳美姬剥青橘。 “谁?” “兴义伯!” “单知道个兴义男,十八岁的大武师,兴义伯是哪位?” “笨啊,你有没有脑子,哪有同封号不同爵的,兴义男升爵了不就是兴义伯?” “ “这家伙皮可真厚,打了这么久,居然只掉了四分之一不到的血值,照这样下去,没等人家倒下,我们就先被累死了。”七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双手巨刃,一边朝我们嚷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