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红妆笑而不语,饮了一口清茶缓缓合上眼眸。任由青蚨走到身后替其揉捏肩膀,她知道这丫头心里有怨,从前就怨她偏心雨酥儿,苛待花中影。 及至两人现在都没了,自己仍是忘不了那一口。 怨自己本末倒置,分不清孰轻孰重。 可是自己那点心思,岂能往外道? 所以,要怨就怨吧。 现在,也就只有手上这杯还能凑合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