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渝皱眉,慢吞吞的趴在烛照的脑袋前, 探出头去,和烛照对视上, 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 按理来说,自己这么的身体, 应该不会给烛照的脑袋造成负担才对啊。 烛照努力压抑住从自己耳朵出传来的酥麻感, 浑身仿佛过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