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” 刘庆生心脏“咯噔”跳了下,迅速看向跟在拓跋涛身后众人。 六七百匹马,只有三百来个人牵着,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。 去时上千号人,回来时只有三百来个,少掉的必然都战死了。 “你似乎很高兴啊?” 忽然一声冷笑在耳边响起,刘庆生浑身一颤,赶紧低头道:“下官不敢!” 拓跋涛笑了笑,道:“走!去你那里,给你看些宝贝!” 刘庆生脸上立刻露出期待的神情,然后为众人引路。 几分钟后,他们来到了箕州城的衙门,也就是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