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已经跑出百米外的那名青年又回来了,跟着怨妇一样盯着中年男子。 “你?你们?” 王诚惊讶地看着二人,如果没听岔的话,这两人是父子? 青年赶紧解释:“在下朱鹏飞,此乃家父朱邦国……” 说至此处,他意识到了不对,又望向他爹,道:“爹,我这么说,你不会介意吧?” “滚蛋!” 朱邦国笑骂了一句,他太了解自家儿子的德性了,打就没个正形。 朱鹏飞咧嘴笑笑,这一笑立刻牵动了伤口,疼的他频频倒吸凉气。 朱邦国这才注意到自己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