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他妈知道我是谁么?我舅子可是西凉府里的大官儿,识相地便将我放了,否则——” “拖出来打!” 渐渐, 商人陆续醒来。 有不怕死叫嚣的,全都拖出囚车,打个半死后再关回囚车,至此再无人敢出声。全都学着唐虎鹿,走一路哭一路。 漫漫黄土,炎炎夏日,本来水分流逝就快,越哭越口渴。 囚车在土丘沟壑中七拐八拐,宋澈即便想记下路线也行不通。 就这样,摇摇晃晃走了一天。 太阳曝晒下连土匪都受不了,何况拥挤在囚车里的人,全都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