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澈走到乌友伦跟前,缓缓摘下脸上面具。 “是你!”乌友伦大惊。 “在跳下断崖前,我就说过要你们血债血偿,你们的乌家庄很快会给苗民抵命,这便叫做代价。” 宋澈再次戴上面具,取过林玥手中的剑,所有愤怒与仇恨揉与剑中,“噗呲”一声,毫不犹豫,刺穿乌友伦的心脏。 “我的儿啊!”乌应天哀嚎。 “还不止你的儿,你的妻,你的妾,你的子子孙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