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当听过,就在前不久,青州遭到流民洗劫吧?恰巧家仆说,你曾在我家宅院外转悠,这你如何解释?” 孔愈指声责问。 “关我屁事?” “你——” “流民!” 宋澈呵道:“为何洗劫青州城,我想你更该问身旁的青州知府,而不是来问我,再者,大路迢迢,条条大路,我往哪儿走,你管得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