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了。 该来的总会来。 宋澈提着一盏灯笼,大步走出后院。 马车在院门前停下,蒙面人冷冷瞥了一眼宋澈,轻哼了声,提刀跳下马车,随后车门敞开,杨松缓步踏出。 “果然是聪明人,连叫门都省下了。”杨松的笑眼绝非善意。 宋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