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 在老丈人与丈母娘的含泪送别下,宋澈与郎君一起坐上马车,赶赴城西码头。 天虽寒冷,早市码头依旧车水马龙,都是为了生计而奔波的辛勤者。用现代词汇则为“牛马”。 云水坊众店员都来码头相送。 意外也不意外,贺秋竟也来了,他裹着绒袍,身后厮还端着一壶酒。 “何必搞这么大阵仗,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