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掉御史的牙齿。 赵一悔震惊不已,这普天之下,竟然有人敢狂傲到拔掉御史的牙齿? 开什么玩笑! 就是连皇帝都不能轻易惩罚御史,这可是言官,惩罚御史等同于关闭言路。若是连言官都不敢大声说话了,那这江山必是黑暗无光! 哪怕是公侯伯爵,也不敢轻易得罪言官,更不要说什么拔掉牙齿之类的惊世之言! “说吧,你是谁?” 顾正臣再次询问。 赵一悔端起来那一碗汤水,喝了一大口,沉声道:“你当真是泉州县男?” “爵位之事,谁敢胡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