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呼——” 兰茵侧耳倾听,除了北风吹动栅栏的声响,再无其他声音,想必范大娘也已沉睡。 兰茵推了推崔元藻,“好了,可以睁眼了。” 崔元藻扮演了这么久的将死之人,手脚早已冻僵,只能在兰茵的搀扶之下,慢慢坐起身来。 “还好吗?”兰茵忧心道。 “还好!娘子可还好?腹中胎儿可还好?”崔元藻看兰茵颇为忧心,便开玩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