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郎君,你怎么样了啊?” 几乎拆了半栋屋子的灵聪哭着奔向崔元藻。 崔元藻本就体弱,被困在这密室里如此长的时间,早已头晕目眩,但他坚持靠在墙边打坐。 “水,杨娘子。” 灵聪凑近崔元藻才能听清他说了什么。 灵聪看向一旁的杨娘子,杨娘子的情况明显比自家郎君好多了,虽然也是面色苍白,但此刻都已经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