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在众人耳中无疑有些莫名其妙,一个个,脸上都带着不解。 朱康的声音也怔了一下,“先生此话何意?” “是先生与我为敌,从长津县一路追到瀛洲,弟子念及先生的教诲,从未对先生不利,哪怕江州,也不曾动及分毫。” “落在先生口中,怎么反倒成了弟子故意引先生来此?” “……” “难道不是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