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正如一开始楚桓伊说的,每个人都是成双成对的,来到这个世上的,等找到她了,就不会再难过了。
他此刻,他的身体本能告诉他,他已经找到了。
楚桓伊难受的点,在于她心里面刻板的一个认知是,就算有朝一日,他被人这样对待,她也未必会挺身而出。
他们之间牵连甚深的,本来就是利益而已,压根就不可以去谈感情,而现在,好像越来越说不清道不明了。
所有的情绪积加起来,楚桓伊对秦聿有一丝愧疚,甚至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像越发的配不上他。
明明从一开始,他就一直在帮她,而她,只会害他。
“明总,不是只说叫桓伊上来打个招呼用个餐么,难道这就是明总所谓的接客之道?”
秦聿的情绪非常的平静,这是就连明端都没有想到的事。
“明晗确实是有不对的地方,但是相安确实是跟着楚姐离开,之后丧了命,那毕竟是她哥哥,她心里面有怨气,也请你谅解。”
明端知道傅相安死前见了楚家七姐这件事情,但是他从来没有把她往凶手的方向去想过,因为毕竟就是一个女人,从天性上来说,傅相安是不可能栽到她的手里的,可是如今见了她本人,这张与明琛一般无二的脸,明端觉得,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“是么,之前我们可是谈好了,这个项目一起去做,是基于对彼此双方的一个信任,按您这句话的意思,还是觉得桓伊和傅相安的死有关?呵,您这里就跟我重提旧账,是想过河拆桥吗?”
秦聿将擦拭酒渍的毛巾随意的扔在了一边,瞳孔深邃,语气冷厉,好似明端提起来的这件事情,要比刚刚泼酒还要严重,他此刻的样子像极了认真,明端属实是没有想到。
“秦啊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,我不是这个意思,和秦氏合作我肯定也是诚心诚意的,而且这么多年我们两家的交情,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?”
楚桓伊看着明端的嘴脸,暗暗地攥紧拳头,这个奸诈的人,当初,应该也就是这样来欺骗父亲的吧。
楚桓伊看着明端的眼神粘带了些许的仇视。
手上忽然覆上了一层温热,让她的心突然间的温柔了下来,她抬眸,就撞进了秦聿平静从容的眼瞳之中。
“楚桓伊,性子确实是窝囊了一些,所以我这个当长辈的,不得不为她来称撑腰,免得什么罪名都要往她的头上去按,被人害死了,找阎王都没处说理去。”
“下次,您想要找她算账,不如就先来算算咱们的帐。”他平静的说完,秦声言也站起了身,一把扣着她的肩头,动作有些暴力的把她扔在一边的椅子上
“别丢人现眼。”
秦声言低声说道。
“我还有事,暂时先不奉陪了。”秦聿捞起一边的西装外套,看了一眼楚桓伊,“你,走不走。”
“我……”
就在此刻,外面的服务生突然进来,“七姐,楚先生和四姐来了,喊您下去呢。”
“我还是先去了。”楚桓伊歉意的说道。
一场闹剧,荒诞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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