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她别的不敢说,记人那是绝对一流的,她要是跟他师父早就认识,甚至都见过她师父的话,她不可能会不记得。
这
特么就让人想不通了!
那么多想不通的地方让白悠悠越想越烦躁。
“敢不敢痛快点?”她不耐地催促道。
“不敢。”丑男淡声道。
白悠悠,“”
卧槽!这种话他都能说得出来!身为一个男人,说不敢就不会不好意思吗?
“怪不得你整天戴着丑面具,原来你是个没种的男人,我要是你,我也会戴着个面具,没脸见人!”白悠悠讥讽道。
“你这样的激将法只会让我虐你,不会让你得知什么。”丑男抬眸看向她冷声道。
“你要不是没脸见人,你怎么会一直戴着个丑面具?你不管想做什么都没有必要戴这样的面具啊!还丑,丑是个什么?就是惹人笑话的一种存在,所以,你这是因为常常被人笑话才戴丑面具?”
“你要是不闭嘴安静地待着,我不介意动手让你安静下来。”丑男冷声道。
他刚才看她那样,一时没忍住说了那样的话,回过神来,他就懊悔了,关于这些种种,他都不能现在告诉她的,一来以防万一,以免节外生枝,二来,若是让她知道他的身份,以她记仇的性子,醒来之后也会很不爽他,所以,他不能让白悠悠知道他的身份,关于之后他要做的一切的一切也都不能跟她说。
剩下的11点前更上,没能早得了汗哒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