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意识到自己被留下后,没做出什么表情。
孩子们逐渐散去,各自成伴的往他们住的地方跑去,整个驻地都是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声。
没人觉得心烦,这是国家的未来。
齐留在原地,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望,“岫哥哥?”
“嗯,齐,过来点。”云岫从椅子上站起来,然后蹲在齐的面前,齐依言又往云岫那靠近了点。
于是,齐感受到,岫哥哥白白的手,在他到处都是补丁的衣服上给他系上扣子,动作相当的轻柔,靠近,也好舒服的感觉。
这种代表着重视和亲近的动作,就像,妈妈一样。
云岫系上扣子后,帮齐理了理衣襟,然后又去找梳子,拉着齐的手到座椅旁,用梳子给他梳头发。
逃亡的条件是显而易见的,很多孩子的头上早就因为脏污打了结,有的因为来不及剪掉,都长到了腰部。
到了这处驻地,有组织过他们去河里洗澡,但毕竟没什么洗浴的用品,只能是简单的清洗,齐的头上仍是乱糟糟的。
云岫一边慢慢的给他的头发梳顺,一边关心的问,“齐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?都可以同我讲的。”
“…没有。”木梳子落在头上,温和的抚顺着头发和头皮,力道一点都不大,齐背对着云岫,闭上眼睛,试图隐藏自己不对劲的情绪。
“那有没有不开心的事情呢?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面,想很多事情,想的多了,反而会让自己不开心的。”云岫梳着头发,时不时用手解开齐头发上打的结。
齐迟疑了一下,摇摇头,又意识到云岫在弄他的头发,瞬间保持头一动不动的样子,咽了下口水,润润发涩的嗓子,淡淡的吐出两个字,“…没有。”
“好吧。”云岫有些遗憾,自己没能解开齐的心结,可能还是需要时间的治愈吧,“那有什么想要的东西,也可以告诉我哦,如果能让齐心情好点的话,我会努力的。”
他本意是,可以给孩加加餐,逃亡而来的孩们中,只有齐父母亲人一个都不在,齐会感到孤独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云岫也只能学着那些在努力做工给孩子们改善伙食的家长们,想给齐点新奇的玩意或者是好的伙食。
令他没想到的时候,过了一会,孩颤抖的声线,吞吞吐吐的问,“岫哥哥,可以、抱一下我吗?”
“当然可以啊。”云岫很高兴,眼角弯弯的将齐转过身来,给他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拥抱。
就在这时,裘承从谈事处回来,看见齐,盯着居高临下的问,“这孩怎么还不走?”
除了对和云岫亲近的人的吃醋,裘承的话语里似乎还带着些针对性的意味,这让云岫有些茫然。
丈夫虽然喜欢发点脾气,但那都是两人间的情趣,这次为什么,这么针对一个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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