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香叶又回到了偏殿,余莫卿才卸下了刚才伪善的笑容,将衣服上的秽物往下挥了挥。
相比于前殿的觥筹交错,灯影交汇,偏殿里略显寂寥,幽幽燃着的几盏灯像是孤寂的冤魂,孤零零的竖在宫殿里,丝毫没有生气。
余莫卿倒也不介意这样的清净,重新理了理散乱的碎发,轻轻叹息了一声,终于摆脱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和难缠的妃嫔。
见余莫卿随手的动作,以及她略显疲惫的面色,香叶惊讶了一声,凑上去就准备扒余莫卿的衣服,很是着急的说道:“三姐这也是触了霉头,竟将自己摔成了这幅模样,这衣服看来也穿不成了!三姐还是快些脱下来吧!奴婢立马差人给三姐准备洗澡水,快洗洗这身晦气,换身干净的衣服!”说着,香叶已经为余莫卿解开了衣襟,将她那身不仅被泼洒了酒还黏了饭菜的衣服脱了下来,又立马喊道:“来人!快给三姐备水沐浴!”
余莫卿对香叶关怀的心思没什么兴趣,淡淡点了头。心里倒是想着,她虽嘴上说着去向静妃赔礼,但具体怎么赔她还没想到。
“对了,三姐,您……”香叶边给余莫卿收拾着衣服,又在她身边欲言又止。
余莫卿被脱得只剩一件白色的里衣,抵不过内宫飘散的一股阴冷,顺手拿了锦被裹在了外面,正坐在床边发呆等着洗澡水,便听到香叶的声音。她向来不喜欢身边的人瞒着什么,抬眸看向香叶:“我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