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公公面露喜色,他等的就是这句,终于等到了机会。他既然收了他人那么多钱,答应了的事自然要办到。他道:“皇上,老奴斗胆多说半句,帝王家中无事,任何皇家的风吹草动,都是天下大事。要说镇远亲王呐,殿下对王爷情深义重,除了这把龙椅,天下什么不是分他一半呐。”
赵皇鼎点点头,是的。自己对这个弟弟,除了这把龙椅没分一半,能封能赏的,真的都到头了。
“可是外头盛传王爷因为军功赫赫,深受黎民爱戴。这论武……王爷已经是玄冥榜上的人物,只有这论文……这世间权利顶峰……”邓公公心翼翼,也不明说。
赵皇鼎又有什么不明白的,冷哼一声道,“你敢胡言乱语?”
邓公公吓得往地上一跪。道:“皇上息怒,老奴听去过镇远大城的人回来说,王爷虽然表面上不理世事,实则在家里开了一个求贤馆,招揽天下奇人异士。若遇到有能之士,便招为自家的门客,并不举荐入朝为官……”
邓公公仔细观察着赵皇鼎面上的细微变化,改口道:“这其实倒没什么,天下炼气界,能人众多,王爷爱才惜才,也并无不可……不过,派亲信盗走虎符,还留下反诗……”
赵皇鼎道:“朕问你,如果是你去偷东西,得手了,你还会留下反诗吗?而且得手后还不走,等着被抓?”
“老奴不敢!”邓公公忙表忠心,又道:“一般人谁敢去偷皇上的东西?何况是在那傲视天地阁上的东西。更不会大言不惭的写下反诗。只是……那上官传承自恃是个人物,如今修为不低,听闻昨日他便是自己闯进的傲视天地阁。以他的性子……便是留下几行字……”
赵皇鼎听了眉头微皱。上官传承的性子他又如何不知?偷虎符的事情不说,留下几行字这事是他自作主张也不一定。
邓公公瞧着赵皇鼎已经上心思索,又跪倒道:“兵法有云:‘兵者,诡道也。故能而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,近而示之远,远而示之近。利而诱之,乱而取之,实而备之,强而避之,怒而挠之,卑而骄之,佚而劳之,亲而离之。攻其无备,出其不意。’王爷故意将事情做得越是摸不着头脑,越能让皇上您迟疑难断。”
赵皇鼎心乱如麻,道:“什么?你说他是故意这样做到错漏百出?”
邓公公道:“奴才愚钝,自是猜不透王爷的用意。但王爷以前能替皇上您分忧,又能名列玄冥榜,如此心思与谋略,自非凡夫俗子所能及。如今王爷又有虎符在手,恐怕……皇上……迟则生变呐……”
赵皇鼎摇头道:“不可能,他连女儿都不要了吗?”
邓公公道:“金狮公主不仅是王爷的爱女,也是皇上的掌上明珠,皇上又如何舍得伤她?况且……王爷正当壮年,这子嗣……”
赵皇鼎本不是昏庸之主,平日里处理天下大事无不英明神武,只有这次事出稀奇,才想让一直陪着自己的邓公公给自己分解分解。没料到,邓公公竟是如此看法……
赵皇鼎又如何不懂邓公公话里话外的意思,心下不由怀疑。
邓公公见赵皇鼎起了疑心,连忙又道,“当然,此事也不排除是有人嫁祸于王爷。只是这 玄冥归真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