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想保住他。”虞初不再犹豫,直接道。
医生下颚紧了紧,似重重咬了下牙,又接着道:“保是能保的,不过长期要打保胎针,过程比较辛苦,身体弱的女生,我们其实一般不会建议的,因为可能会产生十级疼痛,对于怀孕的来说,太痛苦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虞初声音轻下来,渐渐恢复平时温婉冷静的模样,唇边甚至有一丝释然的笑意:“只要能保住孩子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与此同时,病房外面有人靠近。
祁风在前面,问过虞初的病房号。
正巧碰到,从虞初房间出来的护士长,一听他找虞初,顿时拽住他:“你就是虞姐的丈夫吧?”
这位医院的护士长,时不时还要处理难缠的病患,性子略急。
也不管祁风脸色微沉,不等他说话,自顾自的道:“你说说你,怎么当人家丈夫的?人家一个文文静静的女生,这么冷的天气,居然让她独自开车来医院检查,排着号呢,人就直接倒下了。”
闻言,祁风喉咙里的话,默不作声的咽了下去。
一句,我不是她的丈夫,被她的抱怨给压住。
护士长也是女生,比较容易共情,觉得虞初怪可怜的,接着絮絮叨叨:“比起身体的疼痛,内心无助孤独的感觉,才是最难熬的。”
祁风单手滑进口袋里,眸光迅速的扫过她手里的资料,找到虞初所在的病房后,准备直接过去。
却不想,护士长眼疾手快的拽住他,扬着眉头:“别走啊,说你两句就不乐意了,你老婆过来排号的时候昏倒,费用都还没有交呢,你要不要看看账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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