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满公公觉得他已经呼吸困难的快要背过气的时候。
皇帝慢悠悠的开口了:“澈儿,可是有什么事找父皇?”
在皇帝开口后,满公公在心里大大的喘了口气,这会儿,算是活了下来了,只是接下来呢!满公公满心委屈。
瑞王听了皇帝问话,也不急回话,而是往前走了几步,走到了皇帝的御书桌旁,随意的翻翻看看。
看着近距离在他身边翻着折子的侧颜,皇帝眼里写满了宠溺。随后,想起了什么似的,皇帝的眼角抽了抽,上次请命领兵出战也是这样子,他就是各种折子翻翻看看。
然后就要求领兵出战了,话也不多说,从他话就不多,要不是文武双,他还担心是不是哪里不对。
那时候,皇帝一听立马严肃的拒绝,而他就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足足一刻钟,看得他这个一国之君,胆战心惊的,然后才言语简洁的讲了两句话:“定能收复,无须再耗费过多的兵力、财物。永绝后患,安邦定国,真正盛世。”
说的他还不能拒绝,其实他想拒绝,但是一物降一物,从来他就不主动开口问他要什么,弄得他这一国之君很廉价的感觉。他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。
自己的孩子性子他懂。只要他认定要做的事情,是定不会有商量的余地的。在他眼里只有父皇,哪有皇帝这两个字啊,恰恰这也是皇帝宠溺他的原因。皇家的真情难得,即使亲情也如此,在暖贵妃心里,他不是皇帝只是她的夫君,这样的情感弥足珍贵。
瑞王漫不经心的拿起了那本选秀花名册,状似不意的随意翻了翻,然后在四皇子府那一页,那页写着竹素妍和竹素离两个名字处,瑞王故作停留,指了指竹素妍的名字,对皇帝道:“父皇,这名字看着顺眼”。
皇帝抬眼看了看他的宝贝儿子,没法只得接过瑞王递过来的册子,看了看,附和道:“嗯,澈 女子经之瑞王新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