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不禁有些感慨,恍惚觉得命运冥冥之中似有安排,比如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生这一切,也许,他会心有期待,不会来楚国。或者,九皇姐不中此毒,他可以去任何国家,也不会巴巴地来楚国。
楚王在身边人的示意下抬起头,就瞧见了一个身体单薄的少年立在酒楼二楼,正静静地俯视着他。
少年身姿如松,目光幽深似海,一袭青衣飘然出尘,他静静地俯视着他,那目光悠远而苍凉。
楚王微不可察的哽咽了下,无需确认,这就是她生的孩子,受尽折磨的孩子。
那她呢,有来吗?
楚王四顾,没有找到记忆中的那抹身影,他翻身下马,在护卫的拥护下,上了酒楼,沸腾的酒楼一下安静了下来,接着被宫中的护卫部赶了出去。
楚辞心情有些矛盾,就好像你一直期待的事情终于办成,又突然失去了重新奋斗的目标。
他静默了一会,直到那人上来。
他身上没有荣帝的威压,也没有荣帝总是挂着的疑心,只有今年累月沉淀出来的孤寂。
两人又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对方,楚王也瞧见了他手中的扳指,那是他临走时送给初语的,那时候她就怀了孩子?
他的孩子?
楚王不敢想女子未婚却怀着孩子该有多艰难。
楚辞等着他开口,他等了一会,这人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静静地望着自己。
还是一旁的公公笑道:“殿下可曾用过膳食?奴才让人点菜,您尝尝这家乡菜。”话说得自然而然,仿佛他就是楚国人。
多年的游子回家一般。
楚辞微微颔首,算是默认。
公公喜极而泣,一阵风地跑下去安排,二楼整个大厅只剩下两人。
楚王觉得总该说些什么,可不知道从何开始,之前的身份又太过尴尬,问什么也怕对方认为自己居心叵测。
公公都上来了,两人还是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,菜品也上来了,还是没有说话。
公公又退了下去,心中有些着急:这两人都不说话可该怎么搞?!
好一会,楚王才道:“快吃吧,赶路辛苦,等会凉了伤胃。”
楚辞不禁一笑,没曾想第一话竟然是这。
伤胃?何人给他说过,赵德?
他拿起筷子,吃起来。
这一顿饭莫名的香。
吃完后,楚王才问道:“你现在住在何处?”
楚辞放下碗筷,擦拭了下唇角:“城西边的一座院子。”这院子是先入城的暗卫置办下的。
王家家业遍布众国,这里有也不稀奇。
楚王点点头。
过了一会又问:“若是……我给你重新置办一个宅院,你可愿意住进去?”
楚辞微愕,没有回话,过了一会才道:“这次过来,我是想让……楚国的任神医给我一个朋友看病。”
楚王说:“好。”
楚辞又看了他一眼,接着移开目光,有些不自在。
吃完饭,楚辞告别了楚王,先回了院子。
院子是一个富商的,虽然有点偏,但里面的景致却是极好,亭台楼阁,样样精美。
也不知道她用过药没,还是又在昏睡?他有些着急,才一入城,就寻到宫门来了。
楚辞走进去,就看见院中已经有两名丫鬟在忙碌,他抓住一个护卫问:“姐呢?”
“在凉亭,说什么烤鱼。”
楚辞一笑,向着湖边的凉亭走去,远远的就看见,湖边上蹲着一人,穿着一袭水红色的衣裙,这样让她显得气色好些,教之前微微长了些肉,不过还是瘦。
她用树杈在忙活,乐在其中。
楚辞疾步走到她身后,突然出声到:“你今日喝药了吗?”
九公主早从水中的倒影看见了他,但还是佯装被他吓了一跳,心有余悸地开口:“你走路没有声音的吗?吓死了。”
楚辞连忙道歉。
九公主撇撇嘴:“骗你的,你就当真了,今日这般着急,你去做什么了?”
这时期的九公主,面容油且有痘,着实算不上好。就算是五官精致,人家也不会细看,更别提对面坐着一个姿容倾城的男子,两厢一对比,让路过的护卫有些不敢睁眼。
楚辞走到她对面,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,试着商量的语气道:“定城,若是以后我们就在楚国,你愿意吗?”
九公主抬头望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她给鱼翻了一个身,翻过来的这面被烤的金黄,柔和的风吹来,带着香味飘出来,果然如她所说,是有学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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