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蕾进去的时候,卓轻风已经烧得迷糊了。 她量了一下体温,快四十度了,赶紧喂他吃下退烧药。 见他还穿得很厚,又上手给他脱衣服。 人在发烧的时候,是不能穿太厚的,得散热。 以往她没少做这些事,按理说应该得心应手才对。 可不知怎么的,这次却束手束脚,硬着头皮帮他脱掉了外套,解开衬衣扣子,再上手去脱裤子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都要发烧了,脸烫得厉害。 “水。”卓轻风喃喃着。 裴蕾像是得到了什么大赦似得,赶紧起身去给他倒水。 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