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南城不同,云州下了雨。 白天阴雨绵绵了一整天,到了晚上,雨下得又大了些。 陆厉臣落地云州时,已是深夜。 他想着今天过节,就给秦淮放了假,没让他来接自己。 大概大家都忙着回家过节,连出租车都少了些。 他等了许久,才上了车,给司机报上地址后,便低头处理着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