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倒宁愿你说实话。”

姜弥月眼眸一转，落在萧睿脸上。

美丽的面容上只有清冷之色。

“皇上觉得，臣妾现在说的这些不中听么？”

萧睿沉声。

“唐美人这么做，对她无半点好处，你能自证清白，说明从一早就知道，有人要对付你。”

“当然，你知道背后指使之人是谁，可你不提也不说，若非对朕失望，便是觉得，朕本就如此昏庸。”

这些话，有一半他都说对了。

姜弥月的确猜到有人要对付自己，只是不曾料到，她们会将沈嫔都设计进来。

一开始，她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
麝香、藏红花。

随便拿出一个来，都是对女人身体造成极大损伤的药物。

杨燕儿该有多恶毒，才做出这样的事。

萧睿如今能这么说，显然猜到这件事的背后不仅只有一个唐美人，还关系另一个人。

“证据确凿，皇上处置唐美人并无过错。”

姜弥月沉住气，一字一句不卑不亢。

“皇上依法处置，臣妾等只能听从，并无不可。”

萧睿面色一沉，怒火在眼底升腾，逼近姜弥月，声音怒斥。

“你是皇后，本就有提醒帝王之责，你若是觉得朕错了，大可直言。”

“还是，你根本不愿意跟朕多说一个字？”

姜弥月皱了皱眉。

杨燕儿在后宫兴风作浪，后宫嫔妃苦不堪言，萧睿的心神都用在前朝之中。

杨家权倾朝野，与十王爷萧衡来往密切。

实际上，姜弥月能够理解他。

但，无法苟同他的做法。

“皇上，公道自在人心。若是皇上认为此事另有隐情，可要继续调查？”

萧睿被问住。

他今晚在养心殿，心神不宁，鬼使神差就过来了。

来到万和宫门口，采云说她已歇下，萧睿全然不信，只以为她是避而不见。

如今来看，真是如此。

他的皇后，南城商人，富可敌国，又岂会拘于这后宫方寸之中？

“你若认为朕错了，朕便查。”

萧睿的脾气缓和许多，拉起他的手，目光漆黑幽深望着她，嗓音温和低沉。

“你若想为沈嫔要个公道，朕不会不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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