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叶飞说自己是工具，衍天古神不由自嘲道。

“即便如此，我也摆脱不了工具的命运。”

“你常年跟在问天古神身边，你会不知道他的目的？”

“你作为工具，即便是跟了我，你也不吃亏，起码寿元问题不会发愁。”

“可我呢？”

“活着的时候有多风光，死的时候就会有多凄惨。”

叶飞一阵摇头苦笑。

“这些你都知道了？”

“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清楚呢。”

衍天古神擦了擦眼泪，有些诧异地扫了叶飞一眼。

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
“不过我很好奇，明明问天古神完全可以把我囚禁起来，他为何要牺牲你们呢？”

叶飞好奇地看向了衍天古神。

“问天古神如果那么做，可能会解决一些问题，不用为寿元的问题担忧。”

“但还是会有问题困扰他的。”

“他放任你这样，甚至牺牲我们，就是想借助你解决那个问题。”

衍天古神平复了下心情，擦干了眼泪，认真说道。

“进阶九变的问题？”

叶飞笑着问道。

“这你也知道？”
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衍天古神不可思议地看着叶飞，眸中尽是疑惑之色。

“不用谁告诉我，我就算是猜也能猜到。”

“之前我能从问天古神手中换取那么多星晶，那就证明困扰他进阶的并不是星晶的问题，肯定是别的原因。”

“之前我还不敢肯定，但是听了你说的话，我现在可以肯定了。”

叶飞笑着解释道。

“你确实比一般人聪明。”

“问天古神确实在寻找进阶九变的机缘。”

“这个机缘靠他自己，怕是很难找到了，不然的话，他早就进阶九变了。”

“所以，当他知道你参悟出了狂暴法则，还能炼制那些丹药的时候，他就把希望寄托到了你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