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
默了一个世纪的气氛下，傅晏回沉沉盯着她的脸说。

“不重要了。”

反正也没人在乎。

她已经有二十年没过生日了。

就连她自己都快忘了。

如果不是季思凡记得，也许她会当成平常的每一天过。

傅晏回看她无所谓的摆烂，粗眉拧了拧，凑近捏住了舒曼的秀鼻。

被捏住鼻子的舒曼争扎地鲤鱼打挺起来。

“你要死啊？”

差点被他谋杀了。

“想去哪儿？”

傅晏回冷不防地问。

她转过身，毫不关心道，“已经被你搞砸了，我没心情。”

傅晏回沉吟不语。

五分钟后，秘书此时摆脱掉季思凡立马上了车。

他刚坐下，屁股还没热。

就听到傅晏回冷冰冰的语气，吩咐，“去香山。”

“啧，瞧见没？你家傅总打算把抛尸香山呢！”

舒曼没个正形地在后面阴阳怪气。

秘书尴尬的启动车子，傅晏回扫了一眼身侧，“还没到十二点，应该来得及。”

“大可不必，免得生日成了我的忌日。”

舒曼冷嘲热讽。

傅晏回被堵得语塞，闷闷地侧过脸看向窗外。

香山。

秘书大约开了十分钟的路程，才到香山脚下。

傅晏回也是第一次破例大半夜出来爬山，他以往循规蹈矩，做什么都是计划好的。

像今天……傅晏回不由看向了身侧已经睡着的女人。

他把外套拿下披在舒曼的身上。

“你去买烟花，再买个蛋糕。”

秘书抽搐了一下唇角，这么晚去买烟花和蛋糕，这不是在为难他一个社畜吗？

傅晏回见他犹犹豫豫的，强硬的目光威慑而来，秘书只好下了车。

周幽王为褒妃一笑烽火戏诸侯，拿他一个的社畜开涮。

此时香山还满山绿叶，夜晚时能看到繁星点点，傅晏回把她弄醒，看到舒曼迷迷糊糊的从椅子上坐起。

她伸了一下懒腰，揉了揉睡眼，“到家了？”

“香山。”

舒曼眨巴了一下眼睛，朝窗外看去果然是香山，上空的游览车正在星空下缓缓直行。

约莫半晌，舒曼早已脱离浪漫细胞，以前还会觉得跑山上看星星很有仪式感，现在只觉得幼稚。

“没劲。”

她干巴巴吐出两个字。

傅晏回望着她的侧颜，“你以前不是求着我带你来？”

“呵，那时候我才二十岁，正值青春年华，现在人老枯黄早就没那心气儿了。”舒曼托着腮，扒着窗户撇了撇嘴角。

“不老。”傅晏回出了神，心口隐隐的疼，憋了半天只说了这句话。

而这时，漫天的烟花突然照亮了整座香山，一簇簇地绽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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