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执青盯着沈承明,他是那样痛心疾首。 看着看着,她忽然笑出声。 “真恶心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 宁执青扯着嘴角,眼却幽幽瞥过博古架,还有博古架后的那道暗门。 “一边觊觎有夫之妇,一边又将有夫之妇的女儿视为禁脔。” 宁执青每说一句,脖子上的禁锢就颤着松了一分。 “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龌龊,伯父,您是怎么做到视而不见又堂而皇之的?” “住口!” 宁执青挑眉一笑,扯开他的手,“我再贱,也没你恶心。” “住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