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二章 绝不是爱(1 / 2)

她最会装了 余三喜 1374 字 2025-05-29

“好玩吗?”

沈倾山看着宁执青,脸上看不出生气或是其他情绪。

宁执青只是看着鹅卵径延伸处的月拱门,刚刚,霍妍微心神不宁的从那匆匆离去。

怀疑一旦种下,只待慢慢生根发芽。

“玩?”

宁执青这才舍得将视线停在男人脸上,然后目光下移,落在他手腕那块手表上。

“把人耍的团团转的,不是沈先生吗?”

一边给人造成只喜欢处的假象,一边又冷眼旁观。

“我曾以为,沈先生对霍姐是特别的。”

沈倾山眉一挑,那笑,随然里揶揄与从容,依稀还有辨不清的深意。

“难道在宁姐心里,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是特别的?”

微风里,他伸手,缭乱在女人眼眸的碎发,被轻抚至她耳后。

温热指腹轻擦过冰凉耳廓的意外,不自知的温柔。

宁执青眼中有碎光轻跃,瞥过斜阳将两人亲密照在白墙的倒影,混着纷乱竹影。

莫名看出了几分缱绻。

在他的凝视里,她的嘴角逐渐变得玩味。

而其中的防备与猜疑,是从始至终未变的主题。

沈倾山眸光深远,视线掠过她,看向无所依的远方。

风穿竹林,像在叹息。

叹息里,混着他深缈的不经意。

“所以沈徽白,也是宁姐独一份的特别?”

宁执青一愣,似是想不到他突然将话题转到别人身上。

“早上大房,现在三房,宁姐倒是比我还忙。”

宁执青闪神,笑的坦然。

“一切都在沈先生的掌控里,您又在担心什么?”

沈倾山薄唇轻掀,“宁姐是能被轻易掌控的人?”

笑语盈盈里,你来我往的试探,机锋暗藏。

宁执青定定视着他,突然正经了几分,“沈承明答应我将温言接回来,以此作为不追究的交换。”

沈倾山眸中一动,“宁姐的谋算,又跟我说什么?”

宁执青伸手,牵起男人宽阔的大掌,放贴在自己的面庞。

美人柔声软语,最磨心智。

“虽不知五爷隐在沈承明背后是何打算,但温言死里逃生,的确是您帮忙,这声招呼,该打,也该谢。”

温香软玉,掌心可控。

只是这一份乖巧里,又带了多少曲意与算计?

还是怕他对她弟弟不利吧。

是示弱,也是以此把柄。

警告他,她随时可以向大房泄密他的布局。

能屈能伸的骗子。

头顶落下一声轻笑,她颊面被轻轻摩挲,似流连,又似逗弄。

“不知宁姐,要怎么谢我这样的禽兽?”

宁执青眼睑一颤,暗嗤心眼的男人。

她抬眸,踮起脚,刚欲献吻。

“宁姐,我不是随便的人。”

男人偏头微笑的打趣里,难得坚定婉拒。

如果忽略他揽着她腰身的手的话。

宁执青瞧着新鲜,松开他站定,挑眉:“可是沈先生,您随便起来不是人。”

沈倾山学着她的样子,扬眉:“对恶心的一切学会忍受,是我们必须要学会的生存技能。”

他说的是,我们。

的确,他教过她。

宁执青似有所感,视线顺着他目光所至,落向那残阳斜照的月洞门。

“包括霍妍微吻你的那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