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赔礼道歉(1 / 2)

她最会装了 余三喜 1404 字 2025-05-29

“夫人正在梳洗,宁姐就请在此稍候吧。”

刘妈扫一眼宁执青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,轻蔑暗恨。

狐媚子就是狐媚子,一大早就来现脸子。

昨夜扔她那什么破烂,回来时不知被哪里的野猫吓了一跳,她脚一滑,摔在石道上,一把老腰差点报废。

忍了痛不敢出声,本想等个早,跟夫人邀个功卖个惨,哪知道又被心情不好的主子一顿数落。

这会忍着气,看着不请自来的宁执青,新仇旧恨,仗着自己是这里老人,刘妈将火朝人撒了一通。

“大夫人向来不喜宁姐身上的香水味,还请姐站远些。”

刘妈将宁执青指到阳光直射下,扶着后腰一处,僵硬着腰板,打帘挪入后宅内室。

宁执青没计较,也懒得解释并没有用香水的话,等在廊外卵道。

只是在听到刘妈那痛极的哼哼时,还是微勾了嘴角。

日头已升,却不热烈,照在身上,融融暖意。

这些手段,以前在沈家时就屡见不鲜,这些年依旧没怎么长进。

年少时不明白。

被人不喜,不需要任何理由。

现在回首再看,不过是秋末蹦跶的蚱蜢罢了。

宁执青盯着院中砖石径,繁复砖瓦铺就的波涛纹,如浪将起未平。

一如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沈家。

她在以身入棋,有人执棋局边。

这怎么可以呢?

当然是要各方粉墨登场,才不辜负这一番好戏。

看样子,效果已经初见。

宁执青抬眸,望向帘子后影影绰绰的身影,挽唇。

想必我们的沈大夫人,昨天一定有个难忘的夜晚?

内室,霍晚音坐在梳妆台前,细细打点自己的妆容。

所有伺候的人,目不斜视,心谨慎。

眼底的青灰,脖间的掐痕……

都需要遮掩。

霍晚音没想到沈承明在宁执青回来后,竟是演都不演了。

昨晚的警告、羞辱。

历历在目。

霍晚音闭着眼,全身因动怒而发着颤,直至精心护理的指甲被折断。

“她还在外面?”

话一出口,明显的低哑。

静默一瞬,有人忐忑回:

“回夫人,宁姐还在外面候着。”

霍晚音看着镜子,里面的女人青春不再,纵是妆粉也难掩的憔悴。

刘妈眼溜溜一转,轻呼了一声,扶着腰赶紧来打报告。

“夫人可得好好治治那蹄子,我刚让她老实站外边候着,这会儿竟然偷懒坐下了,这不是在打您脸?”

霍晚音深呼了一口气,看向陪了自己多年的刘妈,眼利如刀。
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
房间内所有人大气不敢喘,包括傻眼后讷讷不敢言的刘妈。

“叫她进来。”

知道沈承明今早要叫宁执青一起用早点,霍晚音床都没起。

就是不想被人看见她的落败,尤其宁执青。

倒不想,她还有脸缠上来。

佣人们动作很快。

焚香摆茶,这些刻入大家骨髓的待客之道,这会儿倒是深得宁执青之心。

至少此刻,霍晚音再讨厌自己,面上也得一派和善。

在这大宅院里,谁不逢人带几张假皮?

“今早没看见伯母,一直挂念,您气色不太好,可是因为昨晚伯父对您说了什么?”

宁执青没有一点遮掩的想法,打的霍晚音措手不及。

连忙挥退外人后,霍妍微看着宁执青,眸光森森。

被打量的人一派坦然,那双眼,离开三年多,依然一看就让人生厌。

“宁姐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
宁执青笑:“昨晚难为伯母还要曲意逢迎,您既然早已向众人表明执青难驯,我再缠着伯母管教,倒是我的不识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