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的清晨,祭司告诉木头,这种虫子跟蚂蚁很像,那些不会飞的尸虫相当于工蚁,平时保护着雄蚁和蚁后,会飞的五彩尸蛊相当于雄蚁,而蚁后就是母虫。 “你想说的是母系社会吧。” “没错。” “就像这个苗寨。” “你!”祭祀那张被冰雪覆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波澜。 “对不起,我不是贬低的意思。”木头意识到自己失语了,不该和统治者谈统治方式,而祭司也很敏感这个话题,好像她很在意别人对苗寨体系的看法。 “翠翠说你能帮我,怎么帮?”木头转移话题,不然他怕雪崩。 “到时候你自然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