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桉郢点头,出口亦是温良:“是竺衣,三人看得很清楚。” “我们分明是来扫墓的,孰料这‘墓中之人’竟不安分。”他话音几许轻快,伴之萧瑟:“她人还在。” 世间还有她。 记忆中的人儿,那从未消去的一颦一笑、一静一动,再次如画帧般卷卷铺散开…… 拾步走向马车,吩咐启程。 他怕拖久了,路麦几人跟丢了她。 向着不曾踏足的西离,向着故人,一行车马,不再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