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与其它大臣相比,柴大人,您干净得多,且身份足够硬!” 贾内侍笑眯眯的说,柴天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,嗯,还真是比那些老梆子干净得多。 “您说干净我承认,但身份够硬这一点,是不是有点牵强?” “一品从一品的大员多的是,我怎地也算不得硬吧?” “我说柴大人啊,您属实小看了自己。” 贾内侍也不吃桃了,拿纸擦擦手,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与柴天诺算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