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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后，梁甜来到租住的公寓。

她的车子还停在公寓的停车场，待会得开走。

跟房东约定九点见的，但是房东临时有事，打来电话说要推迟一时，也就是十点钟才能过来。

于是她在租住的房子里四处转。

家电什么的不带走，都留给下一位租户。

的东西，花盆摆件什么的也不带走。

她找来两个纸箱子，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丢进去。

当看到一个猪玩偶时，她犹豫了。

拿起来想往纸箱子里丢，丢进去又重新拿了出来，放到另一个丢垃圾的箱子里。

简单收拾了一番，她打算先把垃圾丢下去。

抱起纸箱子朝电梯间走去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‘砰咚’声。

接着，是类似盘子摔到地上的声音。

不多时，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。

她愣怔住，刚好就听到身后有拧门把的声音。

门被拧开，她回过头。

入眼便是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孩，穿着洛丽塔裙，怀里抱着一个玩偶熊。

头发乌黑垂顺，眼睛大大的，脸上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，吹弹可破。

精致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她，脸上却没有笑容，而是哇哇大哭。

很快，一个男人追了上来，拉住她不让她走，“笙笙乖，听话，你拉琴给哥哥听好吗？哥哥想听。”

“走、走、走！”女孩又哭又嚎，凶巴巴地推搡身后的男人。

四目相对时，梁甜刚好触碰到姜妄那双无助的眼神。

下一秒，她闻到了一股尿骚味。

垂眸一看，女孩白色丝袜有一道湿透的痕迹。

她居然……尿失禁了？

梁甜先是一愣，随即猛地反应过来。

该不会，这就是姜妄的妹妹姜笙吧？

他那个自闭症妹妹……据说生活都不能自理……

“笙笙，明天哥哥再带你走好不好？今天先待一晚，就待一晚好不好？”

姜笙还在哭，用力捶打姜妄。

姜妄不躲，任凭她那么打自己。

就这样持续打了好几分钟，姜笙渐渐没了力气。

姜妄这才把人抱住，想要进屋。

梁甜把怀里抱着的纸箱往自家门口一放，抵住隔壁的房门。

当初她找房子的时候，姜妄说刚好他隔壁有空房。

于是她毫不犹豫搬了过来，跟他做了四年邻居。

这四年，他很照顾她的日常生活。

曾经有一度，她甚至觉得，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也好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

梁甜闯进来的时候，姜妄一脸错愕。

“我帮她换裤子。”

“不用。”姜妄很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