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九章:被抓了(1 / 2)

“江祀初,放了她。”

南织说道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寒冰床上下来,此刻站在江祀初的面前,和他对峙着。

因着她的举动,缠绕在她身佛光金链越发的紧固,刺目的光亮更是在警告惩戒着南织这妄图挣扎的行为。

一滴鲜血从她的眉心划下,蜿蜒鲜红的血迹衬得她那张脸越发的雪白和哀怜。

额头上“卍”字的印记遭到外界强制性的破坏,最受伤害的那一个人,却是南织。

南织的身形摇摇欲坠,却始终倔强固执地看着江祀初。

我看不见江祀初的脸色,但是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因为他的声音夹杂着愤怒和慌乱,他冷喝道,

“南织,把东西放下。”

“我让你放了她!”

南织提高了声音,这句话她已经重复过很多遍。

江祀初的视而不见已经让她烦躁和恼怒。

那锋利的箭矢又朝着自己额头上的皮肤刺进了一些,血流的越来越多。

江祀初惯来知道南织的性子,此刻被威胁,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侯君,竟然也未曾震怒。

有的只是不安和妥协。

“好,我放了她,你先把东西放下。”

江祀初说道,语气缓和平静了下来,似乎是在劝服有些激动的南织。

南织依旧看着他不动。

江祀初咬牙,挥手让门口的那些僧人出去。

大殿里一下子就只剩下我们两个鬼和江祀初一个人。

“我已经让他们出去了,他们不会伤害她了。”

江祀初开口,口中的这个“她”指的正是不才在下。

南织并不相信江祀初,只是看着我还飘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“为什么她还不能动。”

“符纸禁锢的效用有时间。”

在南织皱眉想要说什么的时候,江祀初已经猜透了她,

“时间到了,她就能离开这里了。”

南织看了一眼我,我朝着她点点头,江祀初说的话确实不假。

他丢的符纸功力并不是很强,只是限制了我的行动而已。

丢符纸的时候,江祀初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,这多半是看在南织的面子上。

南织松了一口气,似乎想要朝着我走去。

但是此刻她一移动,整个人就面色痛苦地摔倒在地。

禁锢在她身上的那些佛光发出的威力比刚才还要更加厉害。

我心中担忧南织,却因为自己此刻浑身不能动弹而无能为力。

正着急之时,早有一人在我担心南织可能会摔在地上之前将她揽了起来。

南织手中的那枚箭矢掉落在地板上。发出了一声叮咚的声响。

江祀初并未理会,他揽着南织半跪在地上,狠狠地扣着她的肩头,另一只手则是压着她的头朝自己的怀中摁去。

“南织,你还真是好样的。”

年轻的侯君咬牙切齿道,他手臂的青筋暴起,似乎要将南织就这样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。

南织没有力气再理会他,虚弱地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。

便干脆任由江祀初这样禁锢着她,自己也整个人靠在了他的身上。

他们就这样坐在地上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。

我作为一只局外鬼看着,只觉得这场景有些刺得人眼睛酸涩。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南织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怎么样,此刻闭着眼睛,一张脸雪白雪白。

江祀初就这样搂着她,这大殿这样安静。

年轻的侯君已经由一开始的震怒变成了如今的沉默,忽然的转变,是因为他怀中抱着的那个女子。

这个年轻的侯君,似乎陷入了难关,所以才看起来才这样的让人悲伤。

我心中颇有感叹,飘得有些累了,一活动才发现自己能够行动了。

看了一眼江祀初,再看了一眼他怀中不知生死的南织。

抿了抿唇,并未上前去打扰他们,而是很快地离开了这座大殿。

只是刚一踏出这殿门口,一阵金色的佛光朝我笼罩而来。

我很快失去了知觉,在被收进锦囊昏迷的那一刻,我脑海中只有一句话:

果然是君心难测。

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真身处一个空旷的场地,头顶上和四周都有佛法符文在徘徊萦绕着。

我就坐在地上,看着头顶上这些闪着金色佛光的符文,靠着膝盖撑着下巴唉声叹气。

显然,我现在还被关在这个锦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