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味刺鼻难闻,像是一种胶水的味道,以前我也用这种方法查验过货品好坏,但从来没有这么难闻的味道。”
一夜过去,温听澜将所有布料全部按照这种方式进行验证,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。
她一早就将张大娘叫过来询问最近织造坊是否有什么新人,还真让她说中,最近织造坊来了两个新人。
“该不会是春兰和雅芝有什么问题吧?”张大娘一脸惊恐的瞪大眼睛。
“没有证据不能擅自下结论,还是等等先试探试探她们吧。”温听澜将手中的药瓶交给张大娘,“张大娘,你将这个药粉洒在她们两人劳作的水池子里,如果真的是她们有问题,自然就会暴露出来。”
“哎,我这就去。”
连续赶路两天,温听澜浑身酸疼,她伸手揉了揉脖颈正好摸到那日被傅明湛咬破的地方,这家伙就是属狗的,每次在床上总是喜欢咬人。
想到他,温听澜心中有些许惆怅,“果然人就不能闲下来,一旦闲下来就开始胡思乱想了。”
温听澜盈利拍拍自己的脸蛋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不必再想他了,我们之间终究是没什么可能。”
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温听澜开门走了出去。
镶若盛产各种布料丝绸,每条路上都有不少漂亮精致的布料悬在头顶晾晒,倒是形成了一处特别的风景地,也有不少人为了看看这些五颜六色、千百花样的布料而来到这里。
温听澜也是镶若布料最大的主顾,她在这里也有七八家制造布料的作坊,但是出问题只有张记布料,所以她也只是来给张家供货的地方查看情况,希望林细雨给她的药粉能够发挥作用。
散了会儿步,温听澜又被张大娘叫了回去,说是那药粉已经起了作用,让她赶紧回去抓贼。
“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查出凶手了。”温听澜似乎对此有些疑问,再怎么快也不至于还不到两个时辰凶手就落了吧?
春兰,是两个月前刚被招进来的女工人,她的丈夫嗜赌成性将她的女儿卖给了青楼,为了将女儿赎回来所以她才会进入织造坊,但是前几天她的女儿忽然就被人赎身带走了,还嫁给了一个好人家做妾室。
温听澜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茶早已冷却,“都是女子,我知道你生活不易,为了女儿被人收买也实属正常,但若是你女儿以后没有了娘亲,岂不是也很可怜?”
春兰跪坐在地上,闻言赶紧磕头认错,“东家,是我错了,我也是逼得不得已,还请您,请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,我女儿才十五岁她还,她没有娘亲啊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些布料一旦流出去会有多少女子因为过敏起红疹丧命?又有多少孩子会失去母亲?”温听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她站起来,冷声吩咐着张大娘,“既然她不愿意将幕后黑手供出来,那就不必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左右这药粉就是最大的铁证,她想赖也赖不掉。”温听澜瞥了眼她那双发紫的手,“还有,我温听澜从来不是良善之辈,谁害我,我必当百倍奉还,你这双手三天之内就会彻底被药粉腐蚀掉血肉,只剩下森森白骨,以后就是个废人了,张大娘,将她送去官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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