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女士又笑起来,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种花。” 她的家人呢? 来之前,我从安旭冬口中了解过许家,她跟丈夫恩爱多年,一对儿女孝顺有加。 怎么可能会没人陪她种花? 许女士擦了擦手指,她的指尖白皙而滑嫩,沾染了些许泥土,被随意掸落在地上。 “孩子他爸爸,忙着工作,儿子也大了,年轻伙子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,更没什么耐心,画画……” 她叹了口气。 倒是弄得我有些好奇。 但又克制住了,没有问,毕竟是人家的家事。 许女士似乎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