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s=&ot;dail&ot;“嗯,爷爷,这次来会昌的,就是当初害死将军的人。”
ss=&ot;dail&ot;“他带着兵马来了,但这次,前来攻打会昌的人,却已不是当初的敌军。”
ss=&ot;dail&ot;老者似乎真的没听见,他还在自说自话:
ss=&ot;dail&ot;“只是你爹不该死,将军也不该死,明明有援军,可他们就是按兵不动,他们在等什么呢?”
ss=&ot;dail&ot;“他们在等什么呢?他们要等着我们都死完了,才会来吗?”
ss=&ot;dail&ot;说到伤心处,老人眼眸中流露出伤感,也带了一丝愤怒。
ss=&ot;dail&ot;但他早已经没有发出怒气的机会,也早已经失去了年轻力壮的身体。
ss=&ot;dail&ot;最后一场仗打完,他已经提前老了几十岁。
ss=&ot;dail&ot;谁会相信,这副苍老的身体,其实才五十余三呢。
ss=&ot;dail&ot;“呜!”
ss=&ot;dail&ot;示警的号角之声突然响起,它划破宁静,在会场城中回荡。
ss=&ot;dail&ot;少年站起身,搀扶起了有些耳聋,也有些痴呆的老人:
ss=&ot;dail&ot;“起风了,回家吧,爷爷。”
ss=&ot;dail&ot;老人突然抬头,眼中露出惊慌,他仰着头大叫:
ss=&ot;dail&ot;“号角之声!”
ss=&ot;dail&ot;“号角之声!”
ss=&ot;dail&ot;“有敌杀来!”
ss=&ot;dail&ot;“快!快!把我床底下放着的刀拿过来!”
ss=&ot;dail&ot;少年一脸诧异的看着激动的老人,似乎有些难以置信。
ss=&ot;dail&ot;但很快,他摇头道:
ss=&ot;dail&ot;“不是敌军,爷爷。”
ss=&ot;dail&ot;“这是援军。”
ss=&ot;dail&ot;“该来的,总归来了。
ss=&ot;dail&ot;他一手拿起条凳,一手搂着还在胡乱叫着的老人,迈入了门中,而号角声,还在继续。
ss=&ot;dail&ot;“呜!”
ss=&ot;dail&ot;它如此尖锐,如此紧迫,似在宣告极其严重的军情。
ss=&ot;dail&ot;“呼——”
ss=&ot;dail&ot;疾风骤起,风卷尘沙。
ss=&ot;dail&ot;风声,号角声,它们混为一体,风在盘旋,号角声在尖啸。
ss=&ot;dail&ot;恰似凶恶野兽在风中狂舞。
ss=&ot;dail&ot;散落一地的破旧对联被凛冽的风带向空中,碎屑飘飘洒洒,在号角声中,直随风而入郎朗晴空之中。
ss=&ot;dail&ot;——
ss=&ot;dail&ot;苍穹碧日之下,会昌城楼之上。
ss=&ot;dail&ot;金建仁面无表情的抹去被风吹到脸上的尘沙碎屑,他冷眼看向前方。
ss=&ot;dail&ot;乌泱泱一大群溃兵,正仓皇的往城门口逃来。
ss=&ot;dail&ot;人在跑马在叫,盔甲歪斜者,脱去盔甲者,丢失兵器者,不计其数。
ss=&ot;dail&ot;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哀嚎声,看到希望的求救声,杂糅在一起,轰击着会昌城,似乎连大地都在颤抖。
ss=&ot;dail&ot;似有猛虎恶狼在紧追不舍,人人脸色惶恐,慌不择路,埋头狂奔。
ss=&ot;dail&ot;但若真是下山的猛虎,狩猎的狼群,似乎也带不来如此恐怖的威慑力。
ss=&ot;dail&ot;显然,这是超出猛虎饿狼的存在。
ss=&ot;dail&ot;金建仁站直身体,手搭在眉上,目光向远处看去。
ss=&ot;dail&ot;随之,凝重的面容上,悄然落下一滴汗珠。
ss=&ot;dail&ot;“呼——”
ss=&ot;dail&ot;一旁的金肇吐出一口浊气,脑海中传来一阵眩晕,他将手扶在了城垛上。
ss=&ot;dail&ot;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强烈战意的金茗,不受控制的张开了嘴,目光略微有些呆滞。
ss=&ot;dail&ot;“这这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