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是……左相府的二姑娘?”皇后看落着纱帐的床。 裴珏煦点点头。 福贵上前撩起纱帐,挂上金钩后退在一边。 床上躺着的女孩子,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,同样未干的头发随意的纷披着,沾染了肩头,衣角湿了一片。 如画的眉目间,看着没有一丝生气。 如果不是胸口的被子微微的起伏,表示着她还活着,怕是都得以为这位姜二姑娘已经没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