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城渊算什么?我珍惜他?郑静,我看你真是糊涂了!” 阮柠的腰硌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。 很疼,却要保持微笑。 她打开手机,播放剪辑后的视频,还有那一张张交杯酒的照片,“做个交易,厉城渊你想勾搭就勾搭,反正该操心害怕的人不是我,而是宴月亮,但艾诺尔,我必须要见到!” “你以为我会被一个姑娘威胁到?凡是我郑静想要的男人,没有得不到的。” 这句话并不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