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,她下了床,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,和无处发泄的怨气。 “来,先把药喝了。” 朱文景从外面进来,手里端着黑乎乎的草药。 姜巧巧端了起来,一口气喝光。 她走到衣柜前挑衣服,声音不冷不淡,“朱崇礼还在金城吗?